汗水与口号之外,军训还有另一面。【七营来信・南山暖集】持续收集七营军训中的温暖瞬间——同学间的相助、师生间的牵挂、陌生人递来的善意。愿这些微小而确定的光,陪你走过这段迷彩岁月。
针脚里的温度
见字如晤。
9月15日,晴。这是我来西建大的第十一天,我想给你讲一件今天发生的小事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让我初入校园的忐忑彻底消散的,不是热情的学长,不是接站的老师,而是宿管阿姨手里的一根针。
下午训练队列动作时,一个转身,我听见“刺啦”一声——军训裤,崩开了线。
那一瞬间,尴尬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我不敢声张,只能夹着腿,小心翼翼完成剩下的训练。站军姿的时候不敢放松,走正步的时候不敢迈大,余光还总忍不住往下瞟。明明只有几十分钟,我却觉得那场训练无比漫长,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破损的裤子:怎么办?才刚来学校,谁都不认识,去找谁?
训练一结束,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宿管值班室门口,心里直打鼓:阿姨会不会嫌我麻烦?
让我格外暖心的是,阿姨听完,没有半分不耐烦。她立刻拿出针线包,戴上老花镜,就着灯光一针一线地缝起来。她的手法那么娴熟,针脚走得又密又平,缝得整齐又牢固,末了还轻轻拍了拍裤缝,温柔地叮嘱我:“军训运动量大,平时多留意衣物,有事就下来找阿姨。”
我攥着那条缝好的裤子走出值班室,夜风吹在脸上,心里却暖得很。
远离家乡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孤单很久。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“家人”这两个字,有时并不需要血缘来定义。宿管阿姨朴素又真诚的善意,让我在校园里,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一样的温暖。
军训的汗水是青春的印记,而这份不期而遇的温柔,让我更加热爱在建大的新生活,也让我对接下来的日子,充满了期待。
—— 周伟博,写于南山1栋宿舍
那把打不开的钥匙和看得懂的目光
见字如晤。
9月16日,阴。今天我想写的,是宿管阿姨。
刚到宿舍楼那天,我就注意到她了。楼前贴着反诈提醒,每一间宿舍的门内,也都贴着她亲手放好的温馨提示,一笔一划,细细叮嘱我们注意防范。报到领钥匙的时候,我还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,只听见高年级的同学喊她“楼妈”。
可谁能想到,我很快就有了不得不麻烦“楼妈”的事。
分到我手里的,是一把上届学姐留下的旧钥匙,构造有点特别。我试了好几次,那把锁纹丝不动,门,就是打不开。
那段时间,我只能跟着舍友一起进出寝室。舍友们都很照顾我,没人抱怨什么,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:进不了自己的门,总觉得在这栋楼里,自己像个借住的人。
其实我也动过念头,想去找阿姨说说。可每次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——刚来两天就添麻烦,多不好意思啊。我心里暗暗想:再试试吧,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打开了;实在不行,等舍友们都在的时候,我再去……就这样一拖再拖。
但有一件事,我瞒不住自己:每天进出宿舍楼,我都会忍不住往值班室看一眼。
就看一眼。有时候她在低头登记,有时候她在打电话,有时候她正抬眼望过来——我便慌忙移开视线,加快脚步走过去。说不清是期待还是胆怯,好像多看几眼,我就能攒够开口的勇气。
看了大概有三四次吧。那天傍晚,我刚迈进楼门,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,阿姨已经笑着朝我招手了:“姑娘,我看你这几天老往这边瞅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阿姨?”
楼道里人来人往,我脸一下就红了。可阿姨的眼神那么和善,我站在原地搓了搓衣角,终于把钥匙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阿姨听完,没有嫌我来得晚,也没有嫌我麻烦。她接过那把旧钥匙看了看,立刻说:“这事交给我,你安心军训去。”
真的,就一两天。我拿到了一把全新的钥匙,金属在掌心泛着光,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——“咔哒”,门开了。我站在自己的宿舍里,反复开了好几次,每次都忍不住笑。
最近军训挺累的,可阿姨一直默默照顾着我们整栋楼的新生。她总会留心提醒我们各类安全小事,深夜里留一盏值班室的灯。她像长辈一样惦记着我们每一个人。
离开家乡来到新校园,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。可她热忱又细心的帮助,让我在建大感受到了家一样的温暖与舒适。原来有些人,你只要望上几眼,她就会朝你走过来。
初入大学有很多未知与挑战。但这样细碎温暖的小事,让我对在建大的生活,充满期待与热忱。
—— 唐定鲜,写于南山3栋宿舍